写给五四的儿子


五月二日,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校友会,东亚人文研究所主办的五四周年纪念讲座上,专家们说着五四。

他们说:五四不只是一个运动,五四这个名词,已成为一种精神感召,

他们说:五四初起为抗议政治的学生爱国运动,后来更多的知识分子加入思想的斗争,演变成新旧文化的对立;[矛盾的纠缠,至今不断]。

他们说:五四是多元性的,不只是呼吁政治民主(“德“先生),科学救国(“赛“先生);也要破除封建,扫荡腐败;[于是要求妇女解放,力持白话文运动。]

他们之中有人说:五四期间,除了“德“,“赛“两位先生,还有一位“莫”小姐。对引进的新思潮加入对道德 (Morality) 的诉求。

他们之中有人说:中国的五四,对新马华人来说,有不同的意义。[在这里更需要的是知识的普及以及低层文化的提升。林文庆先生掌校厦大期间和鲁迅先生的冲突,反映了两人在这个方面认识的不同。]

他们之中又有人说:五四最突出的是当时青年们的[义无反顾]的承担精神。目前新加坡社会太多的一致性;[学生运动销声灭迹,政府决定开设赌馆,也没有自动发起开会辩论。]

他们之中又有人指出:其实五四人物都培养自传统文化,[投入思想斗争后的心理矛盾,大都不能自我排解,] 几乎个个成了悲剧人物。

他们说:[其实]有中华传统的使命感,才有五四精神。

上面的简短报告,[ ]刮号里的是我自己反嚼后的延伸,不一定是四位专家:严国伟博士,庄永康先生,王昌伟博士,何国忠博士原来的用语和遣词。

下面是研讨会给我个人的启示。

对社会的使命感,根源于基本的承担精神,要从家庭做起,从个人做起。儒家说修身,佛家讲持戒,八十六年后我看新加坡青少年对五四精神最基本的学习,便是对个人增加多一点行动的要求:爱护家人,不避责任,律己守恒,培养信心。有对个人对家庭的责任感,才有对社会的使命感;有付诸行动的习惯和重复得到反馈的真实感受,才能相信自己能把对社会的使命真正付出而有望得到广大长远的回应;这是一种对人性信念的延续。

这几段短短的五四文字,写给我那五四的儿子。像许多新加坡的青年一样,他也许看不懂;但我仍要年复一年地提醒他他的诞辰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重要日子。最后再提醒离乡背井的他,对母亲的思念,不要忘记用实际行动来回应。

生日快乐!


二零零五年五月四日